我可是扛他的刀而毫发无伤的人,实力这方面也是有点说法的。
但脑花这个玩意最可怕地方在于,她喜欢玩阴的。
“看上去像是诅咒师,实际上是咒灵。”我向他揭露了脑花的身份,“和我,有点像。”
爹咪仔细地打量着我,在对我出手之前,他一定已经趁着我内视大爷的时候,仔细观察过我,所以此时才会困惑。
因为就在刚才,妈咪毫无疑问看到了我。
单是这一点,就已经打破了咒灵存在的基本规则。
“你是咒灵?”爹咪眯起了眼睛。实话实说,没有一丁点咒力的他其实并不能像咒术师一样“看”到咒灵,但他却能凭借超人的五感感知咒灵的一切——状态、位置乃至实力等级。
没有看穿我的身份当然让他惊异。
“准确地来说,是咒灵之咒灵——我不是在人类的诅咒中产生的,而是在咒灵的诅咒中产生的。负负得正,我的力量越强,好像反而更像人类了。”
咒灵的起源是人类,尽头也是人类。
我随机寻找空档来插播我的广告,强化他们的认知。
爹咪一脸深思,他毕竟有禅院家的出身——虽然他很排斥,但那样的环境,即使他不愿意、不刻意,也会知道很多平民咒术师不知道的东西。
“香织只是身体的名字,它的本体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壳,“有意思的是,她最初不是咒灵,而是咒术师——老家伙了。”
“咒术师还能转化成咒灵?”爹咪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有点意思。”
咒灵由不能控制自己负面情绪产出的诅咒力量的普通人产生,这一直都是咒术界的共识。即使是脑花过去某一任有名的身体加茂宪伦,也只是尝试了人和咒灵混杂在一起的诅咒产物,而非是直观地将人类转化成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