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可不是那么好的东西。”爹咪的声音不算大,不像是说给我听的,反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话倒是也没错,那样的术式确实会引来诸多觊觎。

比如我体内的某位大爷,未来就会疯狂地觊觎你儿子!

真是太意外了,我竟然在爹咪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老父亲的气质。

这还是我认识的爹咪吗?

虽然我一直叫他“爹咪”,但我也是真没觉得他称职。

不过若是反过来想的话,就能明白,惠妈的死对他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惠惠的美好童年必须由我来守护!

我斗志昂扬,抬头问,“顺便一问,你老婆现在在哪来着?”

毕竟我都看到那个肿瘤了,为了保证活性和剧情进展速度,脑花不会等很久的。

我离开阵营基地的时候,脑花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开溜。

肿瘤就是再晚期也不会马上致人死亡,但算算时间,星浆体事件已然不远,惠妈的死自然是越早越好,那也就意味着——

爹咪的神色一顿,复杂的眼神只在我身上一掠,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迅速离开了原地。

离开了同时,他还在不断地给惠妈打电话。

为什么是“不断地打”?

当然是因为惠妈不接电话了!

这一下就刺激到了爹咪的敏感神经,各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脑海里,使得他不断加速、持续加速——

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