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因为无法束缚,所以香织才想要用一点‘外力’来控制你的行动吧?”我点着下巴思考,“如果你妻子死掉的话,你的行为就很好预测了,也就能为她所用啦。”

爹咪恶狠狠地说道:“如果她有任何事,我一定会杀死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相关者——包括那什么香织的。”

“除非,你不会知道你妻子的死亡是人为的。”我从善如流地把话题转了回来,走到了我最需要说的话上。

爹咪不以为意,“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我的妻子?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诶!错了,不是‘杀’!谁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人啊,香织只是需要继续堕落下去、他要你屈服于一般人认知的‘命运’当中,让你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会带来不幸、自己的一切都是不幸的。如果杀掉你的妻子,只会激起你的杀意和斗志,给她自己惹上一身麻烦,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爹咪神色一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初计划应该是制造难产、一尸两命。但你看得太紧了。你妻子孕期时你的状态,你自己应该也清楚,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啊对了,风声鹤唳。”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而是脑花切实存在的记忆。

自从我创造出了这个设定之后,之前接触过、吞噬过的咒力、诅咒全都在消化过程中,重新转化成了记忆碎片,充斥在我的大脑里。

比如我还看到了五条猫半夜定闹钟起来肝游戏,就是为了把杰哥的排名挤下去。

把那些凌乱的记忆整理出来确实花费了我不少功夫,但好在,每个期末对复习资料的整理给了我一点经验和灵感。

这一波是文科生的胜利。

我自信地引导着爹咪,“你应该也有所感觉吧,即使香织并没有真的出手,但彼时她也刚刚生了虎子——孩子,我是说生了孩子。隐秘和布置做得不够全面,所以我猜,你多少是有那么一点感觉的。”

虎子的生日是在三月,而惠惠的在十二月,推测一下的话,虎子出生的时候,基本就是惠惠刚刚被怀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