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推翻了之前的一切计划,虽然之前刻意用爹咪身份也确实是为了让咒术界帮我寻找擅长隐匿的爹咪。

但现在,性质完全变了。

我这个干劲一下子就冲上来了。

上头中,勿cue。

只不过,脑花完全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的意思,毕竟放肿瘤可是个相当需要技术性的操作。

我越发地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一个背刺脑花的好机会。

只不过,在背刺别人之前,我也得先顾及一下自身的状况——攘外怎么也得先安内。

好吧,我也确实非常好奇,两面宿傩逼格这个高的角色,为什么会突然破防。

那样翻腾的情绪绝对在破防的范畴。

当然这些有几率成为弱点的东西,我并不会在咒灵阵营里明目张胆的排除——特别是不会在脑花的眼皮子下有奇怪的动作。

我费劲地摆脱了真人——那小家伙竟然抱着我的大腿哭,真是受不了。

接着,我就稍微探索了一下东京地图,找了个奇怪的角落来内视某位大爷的生得领域——当然,他对我的到访并不满意,甚至非常生气。

“少管我的事。”

他冷笑着,一点谈话的意思都没有,神情和动作都充满了抗拒。凛冽的眼神甚至充满了杀意,震慑力十足。

但是——

家人们,谁懂啊,他用的是我的脸,有多少震慑力在我眼里都只剩下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