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被抓住的破绽,让真人扑到了我脸上,抱住了我的脖子,大声喊妈。

不是,真人,你有病吧?

我正打算和你生死决斗,你自己在搞什么幺蛾子?

知不知道是灰原的视线灼灼,几乎要把我后背都点着了。

我抓住真人的后颈,将他从我身上撕了下来。

此时,他身上那些凌乱的针脚已经融入了皮肤,黑色的缝合线条沿着他的皮肤流动,拼凑起来的纹路实在是熟悉。

这不是宿傩的咒纹吗?

我身上的也是这种。

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难道说,是因为最后推他出生的那股诅咒力量来源于两面宿傩的缘故吗?

咒灵的诞生是个相当复杂且微妙的过程,我那两刀朝着咒胎砍果然还是让他几乎到了无法降生的地步。

所以他最后吸收的那股强大力量——也就是我之前投放的两面宿傩的诅咒——就被融入了咒胎的诞生体中,构成了他的力量体系。

所以我这是,喜当爹?

不对,应该是两面宿傩喜当爹。

——他也不是第一个了。

两面宿傩我体内冷嘲了一句。

请不要把我和真人相提并论好不好,就我这个身价,真人他比得了吗?

真人抱着我的手腕,持续精神攻击我,“妈咪!”

“闭嘴!”

我感觉太阳穴一阵抽痛,一种诡异的共鸣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