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这样赞叹,是因为诅咒的气息确实非常微弱,哪怕是对于我来说,如果不是事先知晓,还真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强大的诅咒。

好像有点误会「窗」的工作人员了,我道歉。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脑花在这个问题上忽悠我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所以——咒胎的迷惑性可真强。

“有吗,在哪儿?”我假作不知。

毕竟,我现在的定位是一个末流咒术师。

话说,这两个人就不觉得末流咒术师和五条悟之间明显存在巨大的沟壑吗?

我甚至还开口问了。

七海的回答让人暖心。

他说——你看起来足够神经去做那个人的朋友。

完全无法反驳的答案。

就是五条悟自己在这里,恐怕都无法反驳。

“在顶层。”灰原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表现得非常优秀,他抬头,用手遮着阳光,诅咒像是损坏的管道,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着影响。

有这种级别的诅咒影响在,难怪连路过的小情侣都得吵一架才能走。

负面情绪培养基,发动。

“这座写字楼一直都是东京都内几个重点观察对象,每个月都需要定时清理。”七海顺嘴科普了一句。

果然,上班族才是最屌的。

每个月都要清理的地方,除了医院就是墓地。

不,甚至连医院、墓地都不需要定时清理。

而这里,竟然在咒术师们高强度的清理关注之下,还是产生了咒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