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的脑花,嘴上说着团结互助,实际上就是把我一个人踢出来,他自己鬼迷日眼地不知道干什去么了。

陀艮需要重新建立一下新的基地环境以迎接新生的伙伴,而花御则是需要留下帮助陀艮改造生得领域。

没辙,总得想个办法让两面宿傩和陀艮的生得领域共存吧。

花御真的非常努力想要给新来的小伙伴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后我就成了那个小丑,这才几天,我就已经不是花御最喜欢的宝宝了。

唉,一代新人换旧人,我已经是旧人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抱怨归抱怨,但我实际上并不排斥出门。

实在是那个鬼屋没有一点让人想要宅下去的欲望。

我们御宅对某些环境还是很有要求的。

而且,咒灵的身体有点好用,不论是我的光头还是我有时候控制不住的咒纹都完全不会引人注目。

然后,按照脑花给的位置,我就愉快地迷路在了东京街头。

该怎么说呢,不出所料。

这些建筑是怎么做到哪儿哪儿都相似,并且一个路牌都没有的?

真的有人能顺利地在一个半陌生的城市,根据纸质地图精确地找到任何一个地方吗?

我不信。

我摸摸口袋——淦,我没手机,连神器高德都开不了。

这次的人设一点方向感加成都没有吗?

我严肃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把闭着眼睛的两面宿傩敲醒。

大哥,别睡了,都睡一千年了还没睡够吗?

起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