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公式——工作越多越人道,我这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脑花很快就逆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我。
“没有想到,你连这个都能感知得到。”她眼神里充斥着惊喜,接着不经意地摸了摸额头几乎已经完全愈合的缝合线。
脑花这么欣慰的表情,一看就是很愿意给我打工——等着我,我找到机会了就马上把你的脑子掏出来。
“我们咒灵的存在形式,有很多不同。你才刚刚诞生,以后都会知道的。”
脑花的话让我回过神来,我指了指自己,确定她是在和我说话,“刚诞生?我?”
是不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吞了两面宿傩的谷子,不是应该变受肉吗?
以为我是咒灵就算了,怎么就成了“刚诞生”?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现在两面宿傩的身份吗?如果不知道的话,你们又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到咒术界里劫狱。
脑抽了?
抽了的脑花,可以重启吗?
脑花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然,我们咒灵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漫长的过程,但意识的诞生总是需要契机的,我所指的当然是后者。”
……听不懂你瞎bb什么。
我都还没见过你们,你们就已经开始给我叠了什么我不知道的buff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咒灵的脑补有种更加不可控的感觉?
脑花只是一脸“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慈爱表情,将自己这个母性十足的身体使用得淋漓尽致。
好瘆人。
虽然她的皮囊真的在散发温柔的光辉,但只要一想到内核是脑花,我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