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走了,”脑花甩了甩她的手,手上还沾着红色的血液,根本擦不干净,“虽然咒术师里的废物很多,但这个时候,倒也还有几个能看的战力。”

只是有“几个能看的战力”吗?这个形容你也说得出口,你是真不怕被打掉狗头啊。

而且,谁要和你们走,别这么默认我的立场好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和虎子差不多的剧本,我怎么有种自己在一条条康庄大道中,硬是摸索出了一条漆黑小路来的感觉。

虽然这里嘎掉的咒术师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但这个现场摆在这里,他们的封印室又都是豆腐渣工程。

我觉得以咒术界的调性,我绝对脱不了责任。

一个死刑是免不了的,而且这个时候的五条猫还不是老师,只是个学生。

以及,我好像刚见面就给了他一通嘲讽,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的。

天哪,这么一想,我的前途一片昏暗。

被动加入反派阵营,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咒灵阵营招揽咒术师给咒灵打工,这句话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简直天方夜谭。

哪怕是诅咒师,对咒灵的态度也绝不会是合作伙伴——未来的杰哥就是个实例,咒灵对他来说就是个消耗品。

救命,我这可是期末复习周穿越,这么大的牺牲,难道注定却是要白跑一趟吗?

就在此时,花御的手再次伸到了我面前。

“上来。”

花御的手指被木枝所延长,塑形之后像是一把柔软的椅子,看上去很舒服。

这个能力,有点好用。

好用……我眼睛一瞪,醍醐灌顶。

对啊,哪来的思维定式,打工人也不一定真的非得是人吧。我也不是非要去做招咒术师这种高难度的任务,咒灵才是真正的先天牛马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