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聪明，在随身空间里放了吃食。

结果大家突然转头看过来，害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沈青山就坐在姜楠旁边，自然看见她偷吃东西了。

实际上，现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只不过，大家见一号首长都没说什么，便也假装没看见。

沈青山看着姜楠嘴角的油酥，默默把头转了过头。

他正准备继续汇报，顾平生就忍不住插嘴了：

“沈青山你先等等。姜楠，你没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要补充什么？我昨晚就在附近几个城市活动，又没去其他地方，特处局的人遍布全国，老沈肯定知道的比我清楚。”

“我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只有京城和溪台的领域没事，葫芦娃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道具？”

“没有这样的道具，至少我没见过，当然，葫芦娃也没见过。我们就是靠自己用拳头守住的。”

见顾平生一脸的不相信，其他人的眼神也带着怀疑。

姜楠两手一摊：“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姜楠真是搞不懂他们，明明是他们叫自己来开会的，结果她来了，说的大实话却没人信。

顾平生突然想起陆北川说姜楠52级了，追问道：“葫芦娃现在多少级了？”

“53级。”

对于姜楠的回答，大家并没感到很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之前姜楠使用血泉疯狂练级，升到50级的时候，系统照例全球播报了三遍，所以大伙儿早就知道葫芦娃已经50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