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晚秋》,一个关于城市男孩和草原姑娘的爱情故事,主要在讲传统和科技的冲突。我不否认这部电影的主题是由女主展现的,沈天星也演出属于草原姑娘的纯净和美好,可是整部电影的戏眼并不在她身上。

戏眼,简单来说,是主要角色里主动性最强的那个。

《晚秋》里的草原姑娘却是被动性强的那个,是男主主动进入了草原,主动认识了女主,主动打破隔阂,主动冲击隔阂,而女主这个角色则只是像一个美好的意象一样,承载着男主的主动,这也是现在大部分电影里的女主的定位。

那么我就要问了,你的目光会被谁吸引?

而细数今年沈天星获奖的这两部电影,即嬴佳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和《花样年华》,前者自不用说,是女人们主动触碰制度的故事,重点要提一提后者。

《花样年华》看故事梗概,仿佛是一个男主处于主动地位的故事,毕竟是男主率先想出引诱女主的计划。但真正在展映厅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才发现,嬴佳把戏眼牢牢锁定在女主身上,我看的是女主主动走入诱惑、主动对抗诱惑又主动远离诱惑的故事。

戏眼就是这么塑造出来的。

这也是很多人评价“我完全想不起男主是什么样的,全在看女主”的原因。

导演赋予角色内涵,给了演员充足的表演空间,演员完美出演角色,岂会有不拿奖的道理?

所以,恭喜沈天星,也恭喜嬴佳。

但你要说没有嬴佳就没有沈天星的影后,我不赞同,嬴佳粉也别叫,因为总会有戏眼在女主身上的剧本递到沈天星面前,就像《萨克斯的嗡鸣》,而沈天星也不会总是遇到政治事件影响奖项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