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佳言简意赅回答道,“京剧。”
老绅士坐回去,“很好听。”
电影继续,颂莲回屋,偶然撞见老爷在对丫鬟雁儿动手动脚,见她来了才停手,话里却并无歉意,仿佛他这样做很正常。
颂莲摆脸色,老爷却懒得哄,扔下一句有人早盼着捶脚便离开了。
当晚,红灯笼点在了三院。
铜锤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却不是在颂莲屋里,这次,激烈而持续的响声中,颂莲开始怀念起捶脚的感觉了。
第二日,二太太卓如邀颂莲聊天,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三太太梅珊。颂莲不接话,只是问起大院顶楼上的一间破屋子。
“二姐,楼上那小房子是做什么用的?锁那么大的锁?”
“那是死人屋啊,别去那儿,那儿死过好几个人。”
展映厅里暖气开的很足,但不知道是老绅士坐的靠近门口还是怎的,在这暖融融的额空间里忽然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凉的他打了个寒战。
老绅士左右看了看,却没看到嬴佳有什么动作,她甚至向后靠在椅背上,撑着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怪瘆人的。
老绅士又打了个寒战。
堂屋里,四位太太一起吃午饭,颂莲吃不下肉,便问管家为什么没有她爱吃的菠菜豆腐。
管家没回应,倒是三太太梅珊接话,“我倒觉得,今天的菜素了,去,给我做一个荷叶粉蒸肉。”
这次,管家答应得很爽快。
府上老规矩,点了灯就能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