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和屏幕里的杰克一起看呆了。

和杰克聊天的小伙伴顺着杰克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劝他别做梦了,想和那样的淑女在一起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此时杰克的脚边还有穿着考究的管家在遛狗,这也是对杰克和露丝地位不同的最直接表现。

三等舱人休闲的地方只是一等舱的狗散步撒尿的地方。

亚伯拉德点点头表示认可,“导演很喜欢展现这种不经意之间的对比啊,登船时船员帮一等舱乘客搬行李,背景就是船员检查三等舱乘客的头发胡子里有没有虱子。”

晚宴中,露丝呆坐在人群中,只觉得无法融入周围的人群,她无法理解他们谈论的无聊狭隘的话题,而他们也同样无法理解她精神世界。

回到房间里,露丝想脱掉身上的紧身衣,那东西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可没有女仆的帮助,露丝自己根本无法够到紧身衣的拉链。

当时欧洲贵族女性中盛行的紧身胸衣一般鲸骨、钢丝和藤条等材料制成,挤压在女性的腰间,勒出纤细的50甚至40厘米的腰。

加压着肋骨和内脏,令呼吸和进食都困难万分,甚至有许多女性都死于肝脏因过度受压破裂。

但贵族圈层的每一个女性,都必须默契的遵守游戏规则,让女仆将自己的束身衣拉得更紧一些。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束缚下,露丝崩溃了。

寒冷的夜里,她穿着单薄的红裙,一路奔跑向三等舱甲板,准备结束自己无趣的生命。

她越过栏杆,看向深黑色的海底,准备一跃而下。

女声的哼唱悲凉绝望,露丝的脸被海水映成冷色,鼻翼因恐惧而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