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场的成东青,举着话筒,对着鸟巢里满满的学生,自嘲着自己的感情经历,“尽管她一次次地拒绝我,但我还是想每天都看到她,因为她是我的梦想。”

“梦想是什么,梦想就是一种让你感到,坚持,就是幸福的东西。”

季秋月的父母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季秋月却撇了撇嘴。

三个成功者大谈特谈“梦想”二字。

怎么不谈谈他们成功的个人能力和资金从哪里来呢?

对普通人根本没有参考意义。

对三位主角和新梦想公司的主要介绍过后,电影迎来了第一个转折点。

美国ees控诉新梦想盗窃了他们的试题,令华国学生在相关考试中获得了不正当的优势。

谈判桌上,美国代表咄咄逼人,点出成东青家境不好,却成就巨大的不合理。

镜头定格在成东青镜片后不忿的眼神上。

成东青的眼神很冷,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后槽牙的肌肉却不住的抽动着,显然是对美国代表的说法很不满。

季秋月的心神回到了电影上,“这家伙谁啊,还有点帅。”

镜头一转来到1979年,稚嫩土气的成东青出现在屏幕上,和刚刚的精英形象反差巨大。

成东青两次高考失利,仍不服气地要求再考一次。

他不愿意安心做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倔强地跪在村里人面前,请求大家给他一个读书的机会。

众人拗不过他,同意了。

成东青人跪着,是个屈辱的姿态,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