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少了一点情绪都不可能感染观众。
沈天星是体验派的演员,她过去二十多年的教育从没有给她这样的时刻,所以她一时很难演出嬴佳想要的感觉。
这场戏卡在这里,迟迟拍不出来。
嬴佳也不跟沈天星废话,直接让周全去给沈天星讲戏。
沈天星也想把戏演好,全程听得很认真。
突然,片场内的灯光全灭,紧接着,便响起了片场沉重的大门关闭的声音。
沈天星一惊,不由得往外走了几步,又被脚上沉重的铁链限制了行动。
她转头喊周全的名字,却发现刚刚还在站她身边的周全已经不见了人影。
整个片场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嬴导,周导?陈老师,郭老师?”
无人应答。
“你们在哪里?”
无人应答。
沈天星想给嬴佳打电话,却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小助理那儿,并没有带在身上。她摸索着打开卫生间的灯,按了好几下,灯管却没有一丝反应。
只有挂在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片场外,所有剧组人员三五成群地吃着盒饭。
沈天星的小助理趴在大门上听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听到,也不知道里面的沈天星是真的没发出动静,还是这里的墙隔音效果太好。
陈默安慰她:“没事,嬴导和周导在里面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