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如此,那功法仍旧极其难以理解,以至于往往半句便能令妘不坠思量数日。
她观摩着,思忖着,恨不能将一毫一厘尽收眼中。可是人到底身魂微渺,双目所及有限,自不能寥寥几遍看得仔细。她便来来回回琢磨,一分一分挖掘出要诀,渐也有了进展。
只一事颇为麻烦。此功法无从实践印证,仅能领悟在心。偏又消耗极大,动用一次恐怕要歇个十天半个月才缓得过来,也不知到时去那混沌之地运转,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妘不坠心下担忧,只将其要诀翻来覆去牢记在心,暗自推演无数遍,直到自认再无可精进之处了,才稍稍安心,敛去灵力脱离此境,睁开眼来。
人间恍惚两载春秋。
天微亮,明安正习医书,忽闻那久无动静的屋门吱呀一声,愕然回头看去,双眸一亮。
妘不坠抬头看看天边霞色:“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明安道:“若再多个十几日,妘前辈就闭关足足两年了。”
“两年了?”
妘不坠心下一惊,忙不迭往风泠所在那隔院赶去,半途却被巫霓云拦下。
“我与你同去。”
妘不坠暗觉不妙,迟疑问:“她们那残法可有补全?”
巫霓云点头:“将她们那残卷与我们这残卷拼在一起,剩下残缺之处便很容易添补齐全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