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宜沉默片刻：“死遁又是怎么回事？”

南嫣忽道：“我不信，我必须亲眼去看。一定是哪里有问题，绪儿她绝不会……即使是她，我也……”

妘不坠目光微动，落在她两眸中，却被灼得不觉稍稍避躲。

她叹息一声：“那就走吧。”

琴棋书画四姊妹远远瞧见那两抹红自翠色中飞出，消失在云间，输赢已定。阿琴虽有不甘，面上倒是坦然，阿画愁眉苦脸搬出那只被擦拭得亮珍珍的糖罐，小心打开。

阿书往里一瞧，不由得惊叹一声：“攒了这么多！”

阿画不情不愿看着糖罐发怔，阿琴便安慰道：“没关系，下回我们赢回来就好！”

“那是什么？”

阿棋忽而开口，其余三姊妹便纷纷抬头顺着她目光望去。只见远处重山之上，黑压压一片不明之物正向碧云村行来。

碧云山中，两道灰白身影飞出，向那一片黑压压之物迎去。

四人见此，便不再担忧，顾自继续讨论赌糖之事了。

万籁门中。

南霜见得南嫣跟在妘不坠之后，不觉暗自一惊。妘不坠一笑：“途中碰见，甚是有缘。”

南霜点头，倒了水，试探问：“师姨，这两年你在人间云游，可曾寻见我师母踪迹，或是听闻她什么故事？”

坠嫣两人骤然沉默。

半晌，南嫣干笑数声：“我也不过随意走走，要想在广袤人间撞见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近年人间动荡不安，茶馆之类早已不复存在，也无从听闻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