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传说中被斩足化四极那只吧?妘不坠仔细观察一番,见其样貌与典籍中描述十分相似,只典籍中并未有它驮碑记载,兴许此幻境中不过借其旧相。
明烛上所系那枚小石子似有所感,隐约颤了颤,散出些微光芒。
那石子取自西极,此番自是肯定了妘不坠心间猜测。她不禁摇头,兴许有些难办了。
人在那玉龟前,不过其趾爪大小,渺小得似乎它抬脚掀起的风都能将人吹去千里远。妘不坠心弦紧绷,警惕观察其动静,判断它是否有驱逐之意。
那玉龟动作迟缓,仔细嗅闻着周遭气息,似乎正寻找妘不坠所在。妘不坠略一思忖,当即敛了气息,借草木掩去身形,摸出一张分身符,小心引分身前去。
那玉龟果然发现她分身,两眼盯了半日,忽而张嘴一咬。
妘不坠心下一震,忙令分身躲避。只见分身慌乱躲过那锋利牙齿,却被那玉龟喷出的气息骤然撕得粉碎。
不好,自己神魂真切在此幻境里,倘若受损严重,恐怕难以回归躯体中。
倘若方才是真身前去,虽不至于如这般爆碎而亡,只怕也得落得重伤。尤其此间不得御风而行,难以躲避,几回合下来,哪里还能有命在?
妘不坠心有余悸,一时没了主意。正思索,那玉龟已觉察她所在,一步步向她藏身之所走来。
地面微微震颤,妘不坠不觉脊背发凉。她透过葱茏草木间隙看那玉龟一步步靠近,手中明烛亦轻轻战栗。
妘不坠甚至开始掂量这开天化物之术究竟值不值得眼下冒险一番。
——她此行所求,并非盖世绝伦之绝学,而是能平息祸患重归太平之法。倘若这最后一式并不能助她消除祸患,保全实力才是上策。
等等,开天?
妘不坠忽而想起那日在万籁门中不慎听见那个“秘密”。
当初开天之时,三界尚有一方天地未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