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它时,它正卧倒在一株南天竹下,浑身金灿灿颇为惹眼,想来是误食其果中了毒。我见它尚有气息,便带回门中照顾,救了过来,羽毛长齐整之后,真像一轮小太阳。大概养了半年,有一日它突然飞走了,我便再没见过这样的金燕子。”
末了,她又笑添道:“如今讲起来,我都觉有些恍惚。”
妘不坠亦笑道:“如此听来,我都想亲眼看看,那金燕究竟是何模样。”
“对了,”明安稍稍敛住笑容,担忧问,“姜前辈那边,如何了?”
仿佛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妘不坠浑身一僵,干笑两声:“她,她……”
南霜意识不妙:“姜前辈怎么了?”
妘不坠垂下眸:“以后再说吧。”
……
此一处小院或是靠近内侧之故,未受太多波及,与妘不坠离开时模样相差无几,只从前姜见微卧过那株大树被削去一半,只剩几片零星残叶倔强着在寒风中战栗扑棱。
只盼能捱得到来年抽新芽之时。
妘不坠回了屋中,点了烛,将那只穗子仔细察看来。
永昼伏在案上,没精打采看她将那穗子翻来覆去瞧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仍旧毫无头绪。
“你先前可是发现了什么?”
妘不坠忽抬眼看向她,低声问道。
永昼赌气般别过头去,没有理睬她。
妘不坠眼珠子一转,挪动椅子靠近些:“说来,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今天被人追赶成那副模样?”
永昼急切道:“我怎么知道?她琴声有问题,我听着就什么也施展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