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谱,能离谱得过“辞于落光山”吗?
不过很快她便发觉自己结论下得过早,一路又撞见许多纸笺,皆是有关这“红衣仙君”,不过一个赛一个有趣,一个赛一个离奇。
她甚至怀疑,其实这“红衣仙君”另有其人,不过刚好身着与她相似红衣,刚好与她挽一般发髻,刚好也在枯花湖历过九九天劫,刚好从来到天界至飞升上仙也花了三个月而已。
因为除此之外,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根本与她毫无关系啊!
这天界看起来确是待不得了。
妘不坠暗暗想着,依那张简陋地图一路估摸着行去,终于瞧见图上连接着泰器山那条长长浅淡墨线。
纸上那一痕细比蚕丝,点落天地间却作宽阔湍流,水势浩荡。
循着这条大江继续前行,沿途又薅了不少灵药,心绪渐渐平缓下来。
愈往前走,水势亦愈渐平缓。起初水面宽阔得看不清对岸光景,眼下却已只五丈余,清可见底,深处大约只堪堪过膝。
怎么总觉方向有些不对……
妘不坠落至水边,迟疑着左顾右盼,又低头瞧着脚边不足一寸零落浅草,不禁轻轻蹙起双眉。
虽听闻天界越往西行草木越稀疏,可是以泰器山所在方位,应当还远不至于这般荒凉。尤其临近河畔,更不应如此。
她细细斟酌一番,几乎确信自己走错了地方。那地图标注多有漏失,想来与泰器山相连细线所指并非身旁这条大江。
可惜近此江时,附近已鲜有人迹,如今四下更是荒无人烟,竟是无从问询。
只能原路折转回去了?
正思索,不觉走偏,忽而一脚踩进水中,刹那失去平衡,未及回神,已整个人跌落。妘不坠呀然一声,狼狈爬起,连忙催动灵力,将浑身江水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