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点头:“骗你干嘛?”
少年叹息:“你说,骗人是小狗。”
妘不坠便认认真真一字一字道:“骗人是小狗。”
一声幽叹,赤光笼罩之中,几缕绿光升起。那少年身形渐散,作万千光尘蹁跹。
光尘既落,枉然果静静躺在淤泥之中,浮一层柔和光晕,望之神圣又慈悲。
妘不坠撤去结界,俯身拾起那枚光华流转的果实,捧在手心凝望许久,心潮纷涌。
“实在对不住。可是我……真的很需要。”
她亦叹息一声,将枉然果收入怀中,与杜芊那颗丸子一块儿,甚是珍视。
无论如何,至少见微有救了!
妘不坠极力将那些扰人心绪驱开,逃也似的一路离开枯花湖。
天界怎么回事?
越过重重山,途经许多庭院宅邸,总觉哪里不对劲。
这些仙君,看她眼神好奇怪。
妘不坠有些做贼心虚,以为自己带走枉然果一事露了破绽。便寻了个稍隐蔽处,默默催动灵力将枉然果又封了个七八层,确保一丝气息也透不出来了,才放心继续行去。
怎么还是这样奇怪看着她?
妘不坠愈发心虚,又暗自检查过自己面容衣衫,却也未见有血污残留。
正疑惑不已,不曾觉察一页纸乘风而至,不偏不倚正巧糊在她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