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片蜷缩着的毒棘,若有所思停下来,轻声自语。
“那片毒棘看上去颇为老实,想来寻常人便不会前去打扰。而且也就那里没找过了,莫非枉然果就藏在其中?”
那片毒棘听她此言,默默相缠将此言传去,不由得纷纷暗暗叫苦,恨不能立马长出张嘴来大声喊冤。
妘不坠想到做到,明烛气息即盛,立刻斩将去。
那毒棘无可奈何,不得不奋起反抗。然而妘不坠在此地已一个月有余,且不说修为增长不少,斩这毒棘早已得心应手,这一回又尤其谨慎,不多时便辟出三四里路来。
还是没有……
妘不坠一路埋头斩去,目光搜寻毒棘间隙,心无旁骛。
一声闷雷炸响,穿过幽深湖水,传入妘不坠耳际。
众毒棘尽皆战栗,慌忙着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这杀神杀孽过重,引来天罚了吧?
可是……斩灵药类生灵,不算在杀孽中吧?
妘不坠自是不知它们议论之事,在人间待久了,只当是再寻常不过下雨前兆。
一道电光,直直劈落她头顶!
妘不坠呀然一声,毫无防备遭此重击,只觉两眼蓦地一黑。尚未缓神,第二道电光已然袭至,直将她劈得头晕眼花,神魂将裂。
不对,不是雷罚,是雷劫!
这么凑巧?
妘不坠不禁苦笑出声。这样长久岁月过去,关键时刻被天姥姥针对体质还是无解。
众毒棘亦是遭了殃。虽那劫雷受天地规则约束,只朝妘不坠释放威能,可到底在同一片湖中,又相距如此之近,自也逃不过被波及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