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将药碗收去,迟疑片刻道:“哪里的话。不过是麻烦些,总会有办法的。”
南霜苦笑:“可惜,到死也没再见过师母一面。也不知她祭奠过盈师姥后,究竟又去了哪里。”
“不会的,不会的。”
明安摆摆手,却不知该从何处安慰,只憋出这干瘪瘪一句,面上颇有些惶然。
南霜不再言语,低头摩挲着手中折扇,眸中漆黑一片。
院外,一阵嘈杂声传来。明安面色一变,当即前去察看。却是一人立在结界外,欲往里来。
“什么人?”
展尽山闻声赶至,警惕端详来人。
来人确是寻常修士,大约是个散修,不像灵怪假扮。虽敛了些气息,仍能感知其不凡。
人间大乱已然一年有余,此间又刚经历过第二回 袭击,忽而冒出个修为颇高的散修,任谁也难免起疑。
来人答道:“信使。”
展尽山狐疑盯着她双眼:“什么信,给谁送信?”
来人道:“是给妘不坠妘前辈的信。”
展尽山疑心更重:“妘前辈这段时间不在此地。”
“哦,那真是不巧。”来人叹了口气,“那她去了哪里?托我送信之人很急,说此信一定要送至妘前辈手中。”
“不知不知。”展尽山挥手,几乎确信此人不对劲:“此结界不挡纸鹤传书。真那样着急,还遣人折腾一趟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