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稍觉别扭,硬着头皮道清来意,心间莫名惶恐。
“她本人呢?”
妘不坠垂眸:“她自己不肯来。”
那人皱眉:“本就是罕见毒物,不来怎么治?那你带我去见她。”
妘不坠沉默片刻,小心瞄了眼四下围观的清和门徒子,心虚道:“她……没有在天界。”
“咦?”
众人闻言,更觉新奇。那人亦是意外不已,不由得一怔。
她迟疑半晌:“你,是刚飞升来的?”
妘不坠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默默点了点头。
那人叹息一声:“既已飞升,前尘事当断则断吧。”
“我会回去的。”妘不坠连忙道,“前辈,实不相瞒,我来天界便是为了寻此毒解法,无论能不能寻见,我都会回去的。”
“你这又是何苦。”
那人神色微动:“倒不是我不肯救,只是单凭你描述,我确实无法对症下药——也无人能够做到。况且你说她已试过许多药方,我能根据你描述之症想到的也无非那些了。若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