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一怔:“是说过。为什么?”
姜见微忽而伸手,拔下她头上那支木簪,捉在她眼前:“这簪,是你阿娘留下的吧?”
妘不坠点点头,又听姜见微道:“当初我看见你头上这支簪,就猜得了你是谁,不过还不敢下定论。后来听闻你姓妘,就此确认没认错。你看,这簪上所雕为何物?”
“是池鲤……不对!”
妘不坠眸光乍亮,心下不由得微震:“是文鳐鱼?”
簪上那游鱼两侧鱼鳍缺损,确乎与池鲤极似,妘不坠亦从来如此以为,不曾怀疑。今日再仔细一观,连带一切相关之事稍作猜测,不难发觉端倪。
姜见微点头:“正是。妘氏曾得文鳐君所赐神力,便以文鳐君神相为图腾,依神谕守护人间。
“此神力多蕴五行水之力,妘氏修习便也以此为重。世代以来,为留后人护身之物,以生克之学,常储灵力于此簪中,化五行木之力。”
“所以,我当初善火,其实是不知不觉中一直在消耗这簪中所储灵力?”
“正是。”姜见微将木簪簪回妘不坠头上,又将自己那枚玉佩攥在手中,“我修五行之金也是类似缘由。姜氏八斩在姜氏功法中并非最强,连前五也排不上,不过因为是其中难得以御金术为基之术,我便爱修习它罢了。”
妘不坠若有所思扶了扶头上木簪:“如此说来,姚前辈训得有理。”
姜见微并不反驳,眼珠子一转,靠近妘不坠耳畔,小声道:“不过,其实她也是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