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子道:“近来那些灵怪愈发猖狂,又谲诈多端,各门派分散各地,实难对付。便受掌门邀约聚集在此,门中住不下,就往外边住,掌门说要留宽敞些,以免到时施展不开,暂时这般凑合了。”
“几大门派,全都过来了?”
妘不坠吃了一惊,想起一路所见,正色道:“那外边邪祟四处作乱,你们可知情?”
那徒子垂下头:“实不相瞒,略知一些。可是我们自顾不暇,确实没办法了。”
“阿坠!”
姜见微几步跃来,笑吟吟一拍她肩头:“此行可还顺利?冷月草采回来了么?幽寒谷到底什么样啊,小冥河真是从空中掉下来的么?”
几名徒子闻言,皆好奇凑近来。
“真是那个小冥河吗,不是说没人能近去吗?”
“谁说没人了,长空门那个不露面的掌门不就去过吗?”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啊?”
“冷月草长什么样啊?只长在小冥河畔,一定很特别吧?”
妘不坠无奈看了眼姜见微,架不住那几名徒子炽盛好奇心,取了只荷包,一人分了一撮冷月草。
“都有份,都有份!”
几人新奇不已,捧着手心几株冷月草,对着阳光瞧了又瞧,唏嘘不已。
姜见微拉了她:“走吧,咱们进去。”
妘不坠低声问:“那饮甘镇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