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前路顺遂。”
“借你吉言,有缘再会。”
阿竹向她行了一礼,身侧灵力忽涌,旋即双手结印,往虚空中一踏,竟霎时消失在妘不坠眼前。
“对了,这石上符文之事莫往外提,也不可抄录记载,小心引来天罚!”
妘不坠应了一声,心下讶异,暗自感知一番,周遭已全无阿竹气息,想来已离得远了。
她所使功法,与第一式瞬移之法差异极大,莫非是那陨生石上第四式?
——眼下自己才将第二式参透,只能隐隐约约窥得些许第三式威能,似乎破坏性颇强,绝不是如此。第五式阿竹未能记下,也排除掉,就只剩第四式了。
妘不坠目光落回那块怪石上,仔仔细细记下每缕金光落处,便心满意足折转而去。
倒是比预料中顺利得多。
最后一缕天光也彻底黯淡下去,月隐在浓云里,夜色笼罩整座幽寒谷,寒气似更盛了些。唯独那丝丝缕缕扎入石中的金光将四下照亮,散出微弱温暖气息。
不过再往前走些,便彻底走进夜色里了。妘不坠回头望了一眼,一团火聚于指尖,炽烈着,轻跃着。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她再次抵达山巅,却不急着踏入另一面毒瘴,稍显艰难辨别过方向,沿着山峦走势前行一段,脚下土石坑坑洼洼起起伏伏,仿佛踩着神龙脊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