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冷得刺骨,靠近那金光处却有几分隐约温热。
叮咚叮——
悦耳声穿过河水喧嚣,轻萦耳际,如天籁一般。妘不坠却猛地缩手,竟遗漏毒瘴一击,又仓皇卸去。自辞别阿竹此一路下来,头一遭露出几分狼狈。
怎会如此!
触碰那几丝金光刹那,灵力竟如决堤之水疯狂卷入其中,饶是妘不坠灵力充沛,短短一瞬也被抽去五之一二。
她迅速调整状态,片时便恢复如初。再低头看时,却见方才被她薅得干干净净之处,竟赫然覆遍冷月草,仿佛不曾被人采撷过一般。
“这是?”
妘不坠吃了一惊,忽察袖中稍轻,连忙摸了摸那几只荷包。
空空如也!
只乾坤袋中还剩大半。妘不坠稍往远处看去,果然那一片河岸仍光秃秃,并未被修复。
“难道是光阴被短暂回溯了?”妘不坠攥着百川瓶,“好厉害。可惜并非实体,带不走。”
她低头凝望着那河中一丝丝金光,思忖片刻,向小冥河奔流方向眺去。
尽头是何模样呢?
她心中想着,便重新采了冷月草,又装了一瓶幽寒露,一路沿河流向前,从开阔地走至两山相接处,终于来到传说中小冥河断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