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闻言,神色分明一滞,而后整个人忽而严肃起来,向妘不坠走近几步:“你是?”
妘不坠沉吟着,摸不准对方如今究竟如何看待流雪门,便故作高深:“我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
阿竹又走近一步,双眉一沉,忽伸指一点,凌厉灵力直刺向妘不坠面门。
妘不坠眼疾手快,迅疾拍开那强横力量,向一侧避开。
只这分神片刻,周身火气稍灭,刺骨严寒顿时灌入体内。妘不坠下意识催动灵力化去,那严寒却忽而暴盛,刹那几将血肉封冻。
“嗯?”
妘不坠陡然一惊,连忙运转御火术,后背却忽一暖,温和灵力淌入,将那严寒迅速驱逐殆尽。
“你不是……”
阿竹收手,定定看着她:“你究竟是谁,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妘不坠不答,却指指一旁分身:“此事说来话长,我要是再找不着新办法抵御这毒瘴,可讲不完哪。”
阿竹叹息一声:“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我这办法,说来怕害了人。”
妘不坠莞尔:“说来听听也无妨。”
“一个字,从。”
“此字何解?”
阿竹抬手,将衣袖推至肩下。只见那手臂上斑斑驳驳,新旧血肉交错横生,宛如万千蜈蚣匍匐其上,看去甚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