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前辈。”
回头,却是展妧。她微微一笑,道:“近来外边风凉,不如去屋中坐坐吧。”
“都是修行之人,这点风算什么。”明鸿摆摆手,“这里风景好,待着也舒心。”
风景……好?
展妧瞄了一眼她面上白绫,又道:“前辈说笑了。这几日前辈都不曾来归凤堂,师母怕前辈觉得轻慢,令我前来沏壶茶。”
“尽山与我数百年交情,这般却显得生疏了。”明鸿又笑,“若有事相问,直问便是,又不是外人。”
“那我便直言了。”展妧笑着,“其实是这样——我们对灵怪知之甚少,故而总吃亏,师母就打算集众人所知,编纂一册灵怪鉴,尽力填补这部分空缺,以应来日之患。而如今与那些灵怪交过手的只有我们这几个门派,所以来问问前辈意见。”
“这个时候才来编纂灵怪鉴?”
姜见微不禁皱眉,插话道:“且不说你们知道的加起来怕也少得可怜,这得耗费多少时日?等你们写完,黄花菜都凉了。”
展妧微微低头:“前辈说得是。不过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余好办法,有行动总比坐以待毙好。”
“可是,这跟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妘不坠也蹙眉,“难道你们打算一边编纂灵怪鉴,一边等它们来作乱?”
明鸿忽而开口:“说来,有一事我倒是忘了与尽山说。”
展妧连忙小心问:“什么事?”
明鸿道:“那日有人提出,饮甘镇得知涤命花之事,兴许正是灵怪告知。我认为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