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思忖道:“那你们可知,饮甘镇是什么时候得知此事的?”
展锦眼中一丝愕异闪过,小声道:“原来你们也知道啊。”
明安回想一番,双眉蹙得更深:“如此一说,大概在我去长空门之前,就已经……”
姜见微有些茫然,悄声问妘不坠:“跟上回那火光有关么?”
妘不坠本也只知些皮毛,自是答不上来。转念一想,恰此回正好问个明白。
她便道:“不过涤命花失控之事已相当久远,长久以来你们也实实在在护佑镇中平安。便是知道了那陈年往事,也不至于如此吧?”
明安无奈一笑:“前辈今日在饮甘镇,所见如何?”
妘不坠不知其意:“地方大些,其余的与寻常小镇也无甚区别。”
“地方大,那人多么?”
“不算多。”
“对,许多人搬走了。”明安苦笑,“门中先辈早已测算多回,那个地方其实是安全的。不过谁愿意拿命去赌个说不准的灾患呢?”
见妘不坠面上仍有疑色,她顿了顿,解释道:“事已至此,倒也再无隐瞒必要了。涤命花并非世间天生之物,为师姥费毕生心血培育而出,本意是要解天下疑难杂症。谁知待得此花盛开前夕,天边忽现灾兆,门中自知大事不妙,想将其铲除,可此株早已长成,无论火烧水淹,始终伤不得其根本。
“第二日此花如预料盛开。据门中典籍记载,花开那一刹天昏地暗,一团诅咒似的诡异力量从中绽出,片时覆遍四野。我们尚能以灵力相抗,附近村庄却遭了殃,无人幸免此难——前辈听闻的,就是此事罢?”
妘不坠微微颔首,又听明安继续道:“不过待诅咒之力散去,涤命花确能入药,不仅可除百病,亦有驱邪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