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锦道:“前几日我与师姊在长空门,还不知它们又来了几回。师妹们捉到些灵识尚未全开的小灵怪,发现它们皆被邪气所伤,本也活不长了。”
她顿了顿:“所以我们就想,会不会它们一开始本来是想向我们求助,被我们误会了。之前的误会无法再挽回,我们就亡羊补牢,想办法将这邪气解决掉,它们自然不会再来了。”
“那山隰、忘形她们呢?”南霜语气意外平静,“为什么刚好都是这段时日?”
展锦冷笑:“那你觉得是怎样?我们可跟它们没仇。”
南霜亦冷笑:“你们前几日在长空门不是还说,倘若它们再犯,就要联手铲除么?”
展锦气势不减:“如果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何必走到那一步?难道是,你想借此由头,公报私仇?”
南霜听得“公报私仇”四字,终于忍无可忍,双眉倒竖:“你这话是何意?”
展锦亦不退让:“我说的人话,你莫非听不懂?”
“既然都是猜测,不如我们去走走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姜见微拉住南霜:“我们去那几个门派再问问,如何?”
南霜紧握双拳,垂下眸,眼里明灭不定,竟隐隐有泪光闪烁。她转过头去,咬牙极力收住泪水,总算没让它们从眼眶中掉下来。
“锦师姊,山隰门来了传书。”
展锦心下正得意,见有师妹持传书匆匆行来,顿觉扫兴。接过一瞧,更是不耐烦。
“邪祟作乱?她们怎么回事,连几只邪祟都解决不了了?”
展妧不在,门中诸事便落到她头上。展锦心中抱怨着,愈发怀念从前安逸日子。
她不情不愿收好传书,瞥了南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