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牌仍握在手中,只是其上赤光已经灭尽,难怪幻境坍塌。
“阿墨,你做什么?”
翻墨道:“你倒好,在这里一坐就是三日,两耳半点不闻窗外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死了个人呢。”
“三日?”
妘不坠一滞,倒不曾意识到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也不恼,只一戳翻墨脑袋,笑道:“一天天说些什么诨话,我哪那么容易死?”
“我不是担心你。”翻墨往后挪了挪,抬爪指了指窗外,“外面又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了……谁跟谁?”
妘不坠尚有些恍惚,下意识问道。随后反应过来:“是又有灵怪来了?”
“那不然呢?”
翻墨白了她一眼:“打了快一个时辰了。”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妘不坠说着,起身走至窗边,循嘈杂声向外望去。
当下应值夤夜,护山结界光华流转,只将四下照得如白昼一般,竟比来时所见更甚。妘不坠隐隐觉察情形有异,便问:“这次来得比上次还多?”
“不一定,也许这次就一个。要不然我想不通,怎么到了这时候,有人还不出手。”
“一个,这么厉害?”妘不坠努力朝交手处望着,“它们干嘛跟万籁门过不去,真是奇怪。”
翻墨一骨碌翻起来,走至她身边:“走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