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抹人影遥遥从余雾中飞来,正是妧锦二人。妘不坠瞥见,当即向二人挥手:“这儿!”
展妧近来,已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大概,朝那几名徒子摇摇头,又亲切拉了妘不坠衣袖:“我恰好有事与你说,走吧。”
妘不坠稍觉意外,却也任由她拉走,留那几名徒子面面相觑,议论着退回去。
“我知道,你若真要走,我们全门出手合力相阻,也未必能拦住你。”展妧掩了门,“所以我来跟你商量,可否在这里待几日,莫要为难她们。”
展锦难得不说话,回了自己房间。
翻墨幸灾乐祸:“看吧,都是天意。”
妘不坠回它:“别高兴太早,我还不一定帮你问呢。”
“什么叫帮我问,难道你不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妘不坠不再理它,向展妧道:“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总该知道为什么吧。”
展妧也未避讳:“姊妹也发觉了,这附近出了些问题。我们暂时不想惊动其她门派,所以只能委屈委屈姊妹了。”
“那长空门的邀约……”
展妧道:“等我们探清邪气源头,解决不了,当然还是要寻求她人相助。倘若那时还未查清,我与阿锦不提此事就是了。”
“等等,”妘不坠双眉轻蹙,不禁苦笑,“那不是你们找不到那源头,就要我一直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