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纸鹤跌跌撞撞飞来,其上避水咒散着浅淡光芒,如镀月辉。展妧余光瞥见,伸手去,那纸鹤便轻轻收翅,稳稳停在了她手心。
展开来,几个大字:速来归凤堂。
“果然。”
展妧将那纸折好,向展锦道:“阿锦,我们去归凤堂。”
“现在就去啊?”
展锦看窗外雨势,顿时愁眉苦脸,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磨磨蹭蹭起身。展妧似乎早已习惯她这般,也不催促,自念了避水咒,立在门口等着。
“那,等会儿雨停了,你自己回去,我们就不送了。”
妘不坠点头:“好。”
雨势稍歇,已是两个时辰后。
饶是如此淋淋漓漓畅畅快快瓢泼小半日,天色也并未明朗起来。乌云仍压在头顶,将热烘烘潮湿气息锁在人间,闷得人喘不过气。
妧锦二人还未归。妘不坠传音问翻墨:“还等吗?”
翻墨沉默着。就在妘不坠以为它已经睡着时,它忽而开口:“要不你去偷听一下?”
“……”
“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