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抡起火炬来那般趁手。
山隰门怎么有这么个人,倒是教人好奇起来了。妘不坠咬咬唇,蹙眉思忖着,默默退出去。
啪!
两名山隰门徒子同时惊觉:“怎么了!”
妘不坠望了一眼离自己足足三丈远那窗下碎掉的瓷盆,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刮什么妖风!
慌乱脚步声由远及近,妘不坠迅速打量四下,寻找暂时蔽身之所。无奈此屋除老妪所卧之榻与碎盆外徒有四壁空窗,竟再无一多余之物。
床下?窗外?
妘不坠不再迟疑,化一道赤光飞快向窗户逃去。
不对,有人用匿身符埋伏在此!
风中隐隐有气息透出,妘不坠心下一震,即刻调整方向从角落溜去。虚空之中,果真倏然伸出一只手,鹰爪似的又快又准,径直向她捉来。
那道赤光一摇,行云流水般从指间飞越而过,眨眼便无迹无踪。
“好快。”
匿身符碎片飘落,隐匿人影显出,却是方才静立着任由老妪以火炬锤打之人。她怔然收手,难以置信。
“掌门?”
那两名徒子赶至,见她立在窗外,不觉愣住。她回过神,轻笑一声:“无事,今日情况特殊,就过来多留意一番。既然一切如常,那我也放心了。”
下一瞬,赤光落入悬壶苑中,幻回人形。姜见微听得动静,探出头来:“那边怎么回事?”
妘不坠摇摇头,进屋坐下,只回想所见种种,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