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连忙摆手:“试试,只是试试。”
南绪担忧:“这方空间虽不及如今天地稳定,好歹也是方完整空间,要怎么辟出缺口?”
南霜本在一旁一言不发,此时也忍不住道:“莫要涉险。”
妘不坠轻笑,只道:“无妨,只是一试,我自有分寸。”
俯仰之间,上是朦朦云烟,下是皑皑白雪,至目光所及尽头连成一片,迷迷茫茫不知于何处交接,恍似天地未开之时混沌模样。
姜见微将她阿娘留下那柄悬秋抛来:“接着!”
妘不坠心下了然,抬手接住,笑道:“好!”
悬秋出鞘,金光灿然。妘不坠握紧剑柄,缓缓调节内息,充盈灵力灌入剑身。只见剑锋金光愈来愈盛,如正午日光照耀其上,几乎不能直视。
“”
一粒赤光自剑柄滚落剑锋,天地骤然变色。阴风不知从何处倏然奔至,飞雪纷乱倒飞而上,糊得满眼皆是,辨不清四下光景。
琴声忽起,霎时将飞雪逼退数丈去。展妧眉头紧蹙,微微吃力,咬牙轻抚琴弦,轻粉衣衫在风中猎猎,如凛冬间一抹战栗春色。
展锦高呼:“姊妹们都靠过来!”
众人如梦初醒,向展妧靠拢,皆取出灵器,将飞雪连同那肆虐邪气一并驱退去,撑出一方澄净空间。
妘不坠独自立在乱雪之中,众人看不清她身形,只见那赤光与悬秋剑的金光时不时从飞雪中刺出一隙,又迅速被挡去。
反噬之力在体内翻腾着,将五脏六腑尽数撞碎。妘不坠生生压下连腥甜一同涌上的疼痛,阖眸自封五感,按那符文谨慎催动灵力,不敢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