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里面封着东西,定是一片狼藉,而且不会完全静止……退一万步讲,方才听阿安说,这条河中水专制不祥之物,就算琴声没能探出来,将它放出来了,它也绝对渡不过这条河,不是么?”
她伸手轻轻一拨琴弦,仍是那曲《询天》。锦安二人默然听着,隐隐担忧。
展锦忍不住道:“要不我们先回去研究那夹层吧。”
展妧不言,直至一曲终了,才启唇:“里边应是无物。”
锦安二人已催动灵力引河水流转身前,再不劝阻,默然点头。
展妧心中本也没底,自也催动灵力令那河水环绕周身,将心一横,向那道门靠近去。
之前那暗门被取去其上泰山石后封印松动,大约那泰山石正是用做加固封印。至于这道门上封印,多半便是由这河水加固了。
展妧思忖着,越发觉得这次大有退路。她手心光芒炽盛,化屏障往那道门前一隔,而后珠串飞旋而去,将靠近门一侧河水尽数吸起。
展妧盯着那道门,双臂微微发颤,心跳声清晰无比——
会如上次那般吗?
预料中的异动没有来。那道门安安静静,并无丝毫动静。
如此僵持半晌,展妧终于放下心来,向展锦唤道:“阿锦,你去破掉符文。”
“我吗?”
展锦心虚看向那门上符文,谨慎着继续引河水护身,上前一些,御腕上珠串向那道符文击去。
那符文忽亮,一道凛冽剑气从珠串中空之处骤然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