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果然是永昼。桌上有个食篮,里边剩下些零星碎屑。
永昼愕然望着三人,手中还捏着半块胡饼。
“你你你,”姜见微扶额苦笑,“你没跑啊?”
永昼又咬了一口手上的饼,含糊不清道:“本来想走的,姊姊给我塞吃的,还夸我厉害,我就不想走了。”
南霜看着那食篮怔住:“阿绪给你的?”
永昼自是不知南霜口中“阿绪”是谁,只道:“就是那天,我不小心伤到的那个姊姊。她人真好,不像你,我都没惹你,莫名其妙对我凶神恶煞的。”
南霜两眉一蹙:“什么?”
坠微二人对视一眼,无语凝噎。
这呆傻孩子要真自个儿跑出去了该怎么办啊!
妘不坠想了想,装傻解围道:“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你伤到她了,她还对你这么好,真奇怪啊。”
“所以我说她人真好啊。”永昼满不在乎继续咬着手中饼,“那天姜姊姊也在呀。”
妘不坠:……这孩子从那异境出来后好像彻底傻了。
永昼见妘不坠笑容凝滞,皱了皱眉:“这么快就忘了呀?就是那天……”
姜见微赶紧打断:“啊哈哈是她呀!二狗忘性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管她。”
妘不坠深吸一口气,颇有些悲愤地回想一番,自打到这流雪门以来,自己似乎背负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清汤大姥姥!爱破碗如命、生性爱“自由”、胆子小、忘性大的是姜二狗,可不关她妘不坠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