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宜闻言,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望了一眼面前的南觅心,低头道:“徒儿知错了。只是盈师姊醒来,我一时激动了些,忘了师母教诲。”
气氛稍显尴尬。妘不坠上前,唤道:“师母。”
南岫云微一颔首,伸手施灵力探了探,语气缓下来:“嗯,恢复得不错。我总是提醒说戌时莫要进城,怎么还是忘记?”
妘不坠轻声道:“一时心切,未曾注意时辰。如今铭记于心了。”
南觅心走至窗前,朝南岫云摆摆手:“看来这里没我的事了,我且去了!”
“慢着!”
南觅心置若罔闻,纵身一跃破窗而出,翩翩然飞去。
南岫云浑身微微一震,本想追去,又碍于坠宜二人在此。她两眉轻蹙,袖中双手不觉攥成拳,心神稍乱。
“师母?”
南岫云回神,眉头舒展开来,温和问道:“千泉镇一行可还算顺利?我倒是忘记问了,怎的捱到那时才回来?那邪祟厉害么?”
问路耽搁时间自是说不得的。妘不坠微一愣,答道:“那千泉镇中并非是邪祟,不过是个贪嘴的灵怪罢了。徒子遇见一人捷足先登,提前捉了那灵怪,便问她捉了去做什么,才知这世间有一处灵怪栖息之地……”
说至此处,妘不坠忽想起在那大阵中所见,又想起方才在门外所听,顿时住了口,隐隐后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