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攥紧在手中。失去足够充沛灵力催动,扇上飞禽也变得没精打采。妘不坠咬牙挥动折扇,终究杯水车薪,抵挡不得。
冲进去!
耳边嗡鸣不息,眼前阵阵发黑,除此之外便是铺天盖地的痛楚。到后来,一切都麻木了,心中只剩这一个念头。
是生是死,结局就在这楼中了!
她身上挂着数不清的灵怪,摇摇晃晃,闷头撞开那流雪楼大门。
尘灰纷扬。
一根绳,从楼顶正中垂下,系着只半个拳头大金铃。楼中无风,那铃却轻轻摇曳着,散出迷迷离离的清响。
妘不坠目光一凝,奋力将折扇掷向那金铃,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半跪至地。
“玎——玎!”
时光仿佛静止一刹。
灵怪群,急剧衰弱下去,干枯枯,皱巴巴,纷纷从妘不坠身上掉下来,仍不甘心爬向她,面目狰狞。
结束了?
妘不坠缓缓站起来,从满地狰狞灵怪间走去,拾起折扇,又向那金铃一击。
“玎玎玎……”
那铃音似有着抽干一切力量的诡异能力。妘不坠再无余力将它隔绝在外,也如那些灵怪般干枯下去,瘫坐在那铃下。
折扇沾满她鲜血,散出微弱赤光,一股暖意顺腕臂上攀,稍稍隔去些铃音,阻止形势继续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