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金色光芒随之漾开。二人已对此熟习了,轻轻巧巧避过。若忽略妘不坠被那雷罚劈过的狼狈模样,倒是从容得没有一丝瑕疵的。
那石上符文果然染上金色。阿竹仔细瞧着,啧啧称奇。
“溯诸生始,鸿蒙未开,无分天地……”
“咔!”
又一道雷光乍现,骤然击中阿竹头顶——虽远不及妘不坠那道猛烈,却也威势骇人。阿竹惊唤一声,跌坐在地。
“这,这,译出来念给自己听也不行吗……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念了!”
雷光退去,阿竹转过头来,两人看着对方狼狈模样,相视苦笑。
看来得更加谨慎才是。
妘不坠靠着一棵梨树盘坐下来,细细琢磨起那符文,只觉躯壳之内一片空明,恍惚之间,仿佛天地日月星辰皆流转其中。
心间那道符文明亮无比,灵力顺其脉络缓缓流淌,一毫一毫译着。妘不坠不敢念出,只阖着眼,默默领会。
实在晦涩。
译出一段,妘不坠缓缓睁眼,调整内息,尝试依照自己理解运转灵力。
嗡!
只这一瞬间,强烈眩晕感冲上脑门,几乎令她坐立不稳。妘不坠身形一晃,心间警铃大作,忙定心敛力,不敢再轻举妄动。
看来这一功法极为凶险,未将本义彻悟前,不可轻易实践。
想通此处,妘不坠倒也未急于求成,默默起了身。方才天罚留下的余伤被牵动,在体内隐隐作痛,她这才又想起还未收拾头上脸上那片雷罚遗迹,信步至那小溪前,小心运转疗愈类功法处理了外伤,看着总算不教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