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教了我许多本事。”说到此处,阿竹隐隐有些得意,“不过她不喜用符咒。如今我用到的符咒,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妘不坠顿时瞪大眼睛:“这……”
今世天才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小舟摇摇晃晃驶入黄昏,不久便漂浮在如盏中雪水般清透夜色中。头顶万星拥明月,垂眸细浪兜银光。
阿竹转过身向船尾撑船人唤道:“姊姊,就是这儿啦!”
撑船人本已昏昏欲睡,被这一唤惊醒来,有些错愕:“妹妹是不是弄错了,此地荒无人烟,离最近的镇子少说也还有两百余里呢!”
阿竹粲然一笑:“没错的,姊姊不必担心。”
靠了岸,阿竹将一包碎银与一只锦囊一同交予那撑船人:“此时夜深,行水路恐阴气重,姊姊拿好这只锦囊,可佑此行无虞,回去后一定记得烧掉。”
看那小舟棹远,妘不坠感知过那锦囊中丝丝灵气:“里边,是驱邪符和遗忘符?”
“是的。”阿竹道,“此地山深,寻常人极易迷失。若不用遗忘符,总怕害了人。”
语罢,阿竹足尖一点,凌空一跃,身下光芒一闪,赫然显出一把短刀,将她稳稳载住。
“走吧,还有七八里路要赶呢!”
妘不坠飞身追上,不禁笑道:“原来你会驭器。”
阿竹面上有些微赧然:“这倒是恩人姊姊教的。不过每次驭器总有一种赶路的感觉,所以能不用就不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