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已纷纷围上来,捬掌称快。妘不坠混在其中,若有所思看着那符纸上符文。
限制类功法她最是拿手。旧世虽不兴符咒,她也能看得出来这符文虽写得歪歪扭扭,且仍有几处破绽,却着实厉害,寻常人定要修习个十年八年才能掌握。
这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二三岁,还真是个奇才。
那一麻袋甜肠很快便被原主领回,人群也渐渐散去。那少年将荷包系回腰间,走至妘不坠跟前,笑吟吟行了一礼:“多谢姊妹相助!姊妹可是流雪楼中徒子?”
“流雪楼?”
妘不坠一怔,才发觉自己此时所着衣裳正是那流雪山庄中样式。只不过平日里她本喜着红衣,先前竟未觉察。
观心异境,观的是流雪门某位前辈心中往事?至于哪位前辈,多半便是那尊石雕所刻之人了。妘不坠细细思忖来。
她不动声色拿起腰间那门人佩一瞄,其上刻着“南盈”二字。
至于这少年口中的“流雪楼”,想来就是流雪门从前盘桓之地,也不知为何后来会搬至那般偏僻之处。
于是妘不坠轻一颔首:“正是。方才见姊妹所书符文繁复,怎不提前写好备着?”
少年爽朗笑道:“提前备好,怎能锻炼自身?我还想早些如你们一般不再依赖符纸呢!”
“姊妹如此,我当真惭愧。”妘不坠道,“不知姊妹师从何门,捉了这灵怪如何处置?”
“我无门无派。”少年掂了掂腰间那荷包,“至于这灵怪嘛,自然是放去它们自己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