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未有半分惧色,飞身赶至,双袖间光芒流转,于虚空中书成符文,迅速向那少年封去。
那少年腕上,一圈金红相间的纤细符文熠熠生辉,似将她浑身灵力尽数锢住。如此竟躲不开南霜所书符文,任由那符文如山石般压在背上,动弹不得。
“狴犴锁?”
南霜看她腕上那符文形貌,顿时想起那只在传说中之物,不觉吃了一惊。
在人间早已失传的,曾被认为是天地间最强的限制类功法?
相传此锁由天上狴犴君天命神术中一式改来,收放自如,且能自辨善恶。被困锁之人不仅受施法者牵制,更能在其心起恶念之时自启,幻狴犴之相,锁其人灵力。
此时不见狴犴之相,莫非是暗处有天上人物出手?
正惊疑间,妘不坠已然走来,向那少年伸出手。
南霜又是一惊:“当心!”
风平浪静。
少年迟疑片刻,搭着妘不坠手腕吃力站起来,咬着唇,抬眼望着南霜。
狴犴锁符文光芒又渐渐暗了下去。
南霜已有动摇,又不知那狴犴锁由来,心间困惑较坠微二人更甚,一时没了主意。
半晌,她叹息一声,施去一道诀,解开那少年背后符文。
“你们随我来吧。”
蜿蜒石阶伸向那最高一处楼阁,在远处隐入云中。四人一前三后拾级而上,难得十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