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住了。

姜见微狐疑盯住她：“那你是做什么？”

少年道：“我……我不知道。那样，好像可以看到……”

她顿住了。

“看到什么？”

“看到，看到一些画面，那些画面一股脑往我眼里涌，然后我，我好像一下子学会了许多东西。”

这是什么离奇功法？

两人将信将疑，斟酌片刻，又问：“这功法，谁教你的？”

少年摇摇头：“没人教我。”

“这……”

见从那少年口中实在问不出什么，妘不坠叹息一声：“下次不要轻易动用那功法了，会损伤她人神魂。”

少年怔了怔，头埋得更低了，轻声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姜见微凑近妘不坠：“你觉得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妘不坠道：“我就暂且当她是真不知道。”

“那，就这么放了？”

“不能放。”妘不坠想了想，“以她的修为，人间怕是没几个能制得住的。若是就此放走，日后之事难以预测。”

“那怎么办？”姜见微仍是叉着腰，“无非就三种选择，放了，留在身边，杀了……等等，你要是想把她留着我可不陪你啊，我还想多在这门派待几天呢。”

妘不坠低声道：“她已是圆满身，若当杀，天自会降罚。”

放是放不得，留吧，妘不坠心中也犯难。那少年眼眸实在太过独特，根本蒙混不过去，若是被她人发现，又免不得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