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亲的私生活,叶肇宁只字未提。
不过叶权安对此并不买账,他叼着烟听到最后,语气嘲讽地来了句:“你倒是准备充分。”
叶肇宁解释:“我说的只是一些大致方向,具体措施还要等专业人士提案后再下决断。事发突然,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叶权安没说话,他将烟卷扔到地上,重重踩上去碾灭,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小白的身世?”
叶肇宁面不改色道:“比今天早一些。”
叶权安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一脸了然地看向他:“难怪你之前不愿意让小白进公司,原来是因为你早就怀恨在心了……背地里指使女朋友来家里偷东西,就是为了帮助那姓蒲的完成亲子鉴定吧?”
叶肇宁一愣,皱眉道:“我对亲子鉴定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如果我真有那种想法,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何必多此一举指使别人?”
“因为她是明面上的棋,而你躲在暗处不想暴露身份!不然她是怎么进到家里,又是怎么顺利偷到东西的?……她也好你也罢,这件事情和你脱不了干系!”
叶肇宁沉默不语。
叶权安只当他没话讲,愈发笃定:“所以今晚这场闹剧,除了那条疯狗在乱咬人,背后还有你在推波助澜。”他恶狠狠盯住叶肇宁,一字一句道:“为了把你亲弟弟踩下去,你还真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惜要赌上我们整个叶家的名誉和全公司的利益,也要毁掉他!”
叶肇宁终于变了脸色:“爸,我……”
叶权安听见这个称呼就怒上心头,扬手就是一记掌掴,巴掌声清脆,“不要叫我爸,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叶肇宁只觉左边脸颊火辣辣地刺痛,一时难以置信,半天没有吭声。
叶权安看他一眼:“怎么,你还要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