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来点钟到了费炼那里,正赶上他出门。
“不是吃晚饭吗?”他一脸惊讶。
冉星无奈地说:“我说了午饭呀。”她看看费炼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问他:“你准备去哪里?”
“去看我兄弟,”费炼顿了顿,“要不你上去等会儿?我完事回来接你。”
冉星看清他袋子里的菊花和白酒,明白过来他是去给那位牺牲的好兄弟扫墓,她问:“远吗?”
一查地址,吃饭的地方离墓园反而更近些,冉星不想麻烦费炼来回开车,便直接跟着他一起过去。
到了地方,费炼怕冉星觉得墓地有忌讳,让她坐车里等。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现在干的还是神婆呢,有什么好忌讳的。”冉星认真道,“况且李哥是烈士,我来了总得过去给他鞠个躬吧?”
费炼看看冉星,颇为动容:“好。”
烈士园中央,伫立着一座“刑警之魂”纪念碑,上面刻有警徽、战旗还有石雕橄榄枝,气氛庄严肃穆。冉星跟着费炼经过时,心底不由升起一种悲怆感。
来到好兄弟墓前,费炼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墓碑,擦完后,他把准备的鲜花整齐摆好,又拿出白酒,全部洒在了墓前。
费炼在墓前站在了很久,身姿笔直,像周围郁郁葱葱的松柏。他对着墓碑长久地鞠躬,最后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从头至尾,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烈士园出来有挺长一段路,走在路上不时遇到扫墓的人群。有了人声的加入,严肃的气氛逐渐放松下来,冉星主动搭话:“费哥,你刚才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