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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星敷衍道:“随便你吧,我要回去了。”

她越是这样的态度,蒲誉白心里就越发没底,惶然间他只能将冉星抓得更紧。可是他没有求过人,更没有被甩过,他不知道现在还能再说什么去挽留她。

蒲誉白张了张嘴,只觉喉头发涩,犹豫良久,终于问出了口:“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吗?”

冉星愣住:“谁?……你说费炼吗?”

蒲誉白像是紧急抓到了一个支点,他盯住冉星,一字一句道:“暑假在食堂遇到那次,你说他是你的同学,但其实不是……他对你有意思,那你对他呢?”

冉星没有说话,她当然可以反驳,但她此刻不想反驳。

“你怎么想都可以,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和义务。”她冷静地看着他。

就是这句话和这个眼神彻底刺痛了蒲誉白。

在感情中,漠视甚至比憎恨更加无药可救。他忽然意识到,冉星这一次是真的放弃他了,刚才那句分手终于有了实感。蒲誉白再也无法忍受压抑已久的情绪,猛地将冉星抱住。

冉星被他的动作勒得有些难受,轻微挣扎了一下,伴随着清冽的气味,他的声音同时从耳后闷闷传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保证我不会再跟她单独见面了……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冉星此刻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她一方面为这段感情感到难过,另一方面犹豫要不要跟蒲誉白说实情——其实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必这么愧疚,也不必这么留恋,我们就这样散了吧。

蒲誉白很久都没有等来回应,怔怔地松开手去看她。

冉星眉心发紧,迟疑着说:“和费炼无关,但是……”

但是和叶肇宁也无关啊……她真正想和蒲誉白分手的原因已经说完了,这时候去说一些旁枝末节只会徒增烦恼。

她转而道:“不,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没法再相信你。”

蒲誉白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漏洞和眼中的犹豫,他追问:“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