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便说:“那要不明天再见吧?我现在回学校好了。”
“别呀,”他笑着说,“逗你的……我爸就是寻了个由头把我抓来当苦力,所里最近太忙了,今晚还出了个紧急状况,实习生不够。”
“那你是不是要很晚?”
“嗯,”蒲誉白顿了顿,有些为难,“我尽量九点就出来,你能等等我吗?”
冉星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能啦,必须能!”
他笑起来,柔声道:“那你先去吃点东西,找个地方等我。”
冉星去了蒲誉白的律所附近。
她对那片写字楼很熟悉了,吃了顿简餐垫肚子,又去之前打工的咖啡店找同事聊了会儿天,然后在店里的角落位置坐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单词本背单词。
她平时晚上都在复习,也没觉得时间难熬。
不知不觉就坐到了店里打烊,冉星这才惊觉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她看了眼手机,发现蒲誉白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发来消息,说他忙疯了,估计要十来点才能结束,让冉星去翠府天地等他,他到时候直接过去。
冉星回了个好,起身帮同事们收拾打扫卫生。
闭店后,互道再见,各自回家。
深秋的晚上已有寒意,冉星爱美,没穿打底裤,在外面走了会儿就有些冻腿。
好在翠府天地够近,没几分钟就到了。
开门解锁,冉星在玄关处换好拖鞋。
自从开学之后,蒲誉白就没有再去律所实习,便也没有住在这里,冉星上次过来还是从度假村回来那次,对这房子可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才往里走了几步,就发现昏暗的客厅里窗帘紧闭,仅亮着一盏落地灯。